何欢被故意调去太泽阁的事,何如龙是知道的,他还曾专门与何欢谈过一次,就是希望何欢能坚决拒绝。
但何欢当时对他父亲还存着几丝幻想,所以婉拒了二伯的好意。
如今水莲被何如龙痛骂,她虽然在何启忠这脉大权在握,却终究是个外人,因此只能“可怜楚楚”地看向自己老公何启忠。
何启忠的脸色不断变幻,最终还是喏喏道:“这是我们兄弟的事,你一个妇道人家的确不该插嘴。”
水莲怕何如龙,却绝不怕何启忠,一听何启忠不肯为她出头,顿时拽着何启忠哭喊起来。
哄笑声,哭喊声,议论声,场面开始乱作一团。
“咳,咳!都给老夫安静!”
何砚丹田发力,声音雄浑,立刻将众人震慑住。
趁众人赶来的这段时间,何砚已派人盘问了那些车夫们,将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
车夫们不敢撒谎,因为他们根本没来得及串供,谁都不想做出头鸟。
“砚老,这事......”
大伯何少兴刚想说话,却被何砚用手势压住,“这事我已调查清楚了......何宇飞联和刘大脑袋合伙陷害何欢,他先在何欢马车上钉上铁蒺藜,随后将马车支撑结构震裂,欲图对何欢不轨。这事何宇飞错在先,何欢反击在后,因此何欢并无过错。刘大脑袋目无家规,居然敢以仆人身份陷害主子,罪恶滔天,理应严惩!”
简单几句话,众人已听清了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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