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自己要想开一点,可是,事实证明,真的太难了。曾经关系不错的朋友疏远了她,曾经对她特别好的大娘婶婶也都背着她说起她的不是,好像感情在一夜之间全变了。然后她就忍不住想,如果父母知道她不干净了,还会像之前那样疼爱她吗?会不会也突然之间就开始嫌弃她,觉得她丢人呢?她真的不敢承受这个。她是凭借着一股对郑天虎的恨意撑到现在的,郑天虎被拉去批斗了,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可以死了。只有死才能洗清她的清白。
“而且你还是个知青,你这么有文化,肯定比我懂得多,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而且你学了这么多年文化,还没为咱们国家做出啥贡献呢,就这么死了,不是对不起咱们国家对你这么些年的教育啊?”
曲萌一直眼神空洞地往上房顶,仿佛男人说的话没有对她造成一点影响。民兵见她这死不悔改的样儿,一气之下道:“反正你现在这条命是我救下的,已经属于我了,我说让你死你才能死,我要不说,你就不能随便死!”
曲萌睫毛忽然颤了颤,她轻悠悠地说:“你不知道我是谁吧。”
她说的是一个肯定句。
果然,民兵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你是谁,我就路过这边,结果碰上你跳河。”
“我叫曲萌。”
民兵:“……哦。”他左右望了望,“你同屋的人呢,都去哪儿了?”
曲萌:“……”勉为其难地施舍了这位民兵同志一眼,终于看到了自己救命恩人的样子,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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