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逗一个人吧。”沈夕又添了句,“嘴里可能没几句真话,感觉挺滥情的。”
“我觉得他不至于,怎么也是傅老师朋友呢。”姜芝脸上带了些笑意,“再说,还有什么比滥情的人突然专情更让人看得心动呢?”
自古人们就爱看那逍遥浪子回头,滥情的人专情,无情的人深情。
“这种是看多少年都看不腻,但我不信会有这个人肯为我放弃他那花花世界。”沈夕挑挑眉。
“别一棒子打死,说不定人本身就是那专情的人呢,只是表面看起来玩世不恭而已。”姜芝还是希望小姨能打开些自己的心扉。
“你就别操心我了,你呢,不打算谈个恋爱?”
姜芝谈到自己一下就有些紧张,还没那个勇气开诚布公地说自己和傅益谦在一起了,连忙起身岔开话题,“吃饭吃饭,我觉得饭快好了。”
傅益谦回家随便吃了点饭,陈随风就找上门来,进门儿就放下一箱酒。
“怎么,这是想起来孝敬我这个长辈了?”傅益谦给他开了门,看着那箱酒就知道他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可去你的。”陈随风拍了下他肩膀,“厂子里新从法国酒庄那边儿弄了一批,味道特别醇,先给你送来品品。”
“我听着怎么就那么感动呢?”傅益谦瞥了他一眼。
“那可不,开一瓶?”陈随风说着就往餐厅走,“开酒器在哪?”
“柜子最上面一层。”傅益谦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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