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婉觉得这人被祁辰异关久了,真的有什么静神疾病,“所以你特意来找我,就是来羞辱我吗?”
“怎么会。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祁巳北的目光满是同情,“你看,你和祁辰异两厢情愿,分明两个人都想在一起。你就没有想过,祁辰异为什么不能退出吗?分明他现在脱离父亲,完全不用管父亲那摊子烂事,凭自己的能耐也能让你过的很好。祁辰异早就不耐烦了,你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
祁婉当然知道。从到祁家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祁辰异和她一样,早就想离开那个被掌控的地方。他们的目光总是望着大门的方向。
可那时,二十岁的祁辰异已经做到最好,将祁家大半掌在手中。如此矛盾的一个人,到底是为什么?
祁婉一直以为他是向金钱和亲情妥协。
“因为他想给你更好的。祁婉。”一张老照片被祁巳北放在桌上,他的声音格外阝月森:“谁让你们是亲兄妹呢?”
照片上,祁婉看见自己母亲过于年轻的脸。温丽牵着一个小男孩,是祁辰异。
等等。等等。这不对。
祁婉几乎没有思考的能力。她只知道母亲一直念叨祁辰异多好多好,自己多么废物,可是从来没有说过这些。祁辰异也没有说过。祁婉一直以为,他们也只是和他人一样的同父异母关系而已。还是一年见不了几次面的那种。
那他们现在算什么?
“是通奸噢。”祁巳北恶劣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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