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甚至能想到祁婉被碧迫得丢盔弃甲的模样。但他的下半身诚实地起了反应，怒火丛生，有一缕怒火是因为季元听见祁婉低低的叫喊，喊的是哥哥，是祁辰异的名字。

    ‘你要怎么样？’季元回复：‘你把婉婉当姓爱娃娃吗？你这个变态！’

    ‘当然不。’

    祁辰异动作极快，也没有余地，‘只是教导她提前适应自己的选择。她心软，不舍得你在旁边看，你懂么？’

    结果罪责还全推到季元头上来了。

    季元愤愤地关掉视频，努力深呼吸。

    手机又震，是祁婉的电话。小姑娘嗓音怯哑的，没了平曰里对他说话时那股张扬明媚的劲。

    季元心疼得紧。

    他懂祁辰异的意思。这段视频，肯定也是祁婉同意的。

    “我看见了。”季元温柔开口：“角度很梆，阿婉很有摄影的天赋。下次……”

    不要再这样了。可是不可能。

    就像季元也做不到在祁辰异这般直白羞辱的胁迫下退出。

    “下次，我给婉婉拍，保证把婉婉拍的漂亮，放几十年都不过时。”

    “季元。”

    祁婉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是委屈还是丢人，但她知道他是答应了。“你回来吧，我好想你，现在特别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