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压过,到最后连呼吸都要被他吻得困难,口腔里一片火热,火辣辣的疼感。
他像是要碾碎她。
多年以后钟白雅才明白了一个道理,碾碎的英文词叫crush,而crush还有另一层意思,短暂的,热烈的,但又羞涩的恋爱。
太像那个男人。
“唔……”
傅之衍从她身上起来,看到女人难得柔软地躺在他身下,胸腔上下起伏不定,已经被他欺负得很惨,目光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钟白雅,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傅之衍像是完美的情人低喃一般,在她耳边说着情话,最迷人的,也最危险。黑夜像一层迷惑的黑纱,将两人重重地包围。
“是吗?”
钟白雅看着灯光下的男人,那么完美的一张英俊脸庞,混着欧陆风情的味道,没有人可以保证,一辈子都不会被任何事物迷惑,尤其是,这个事物被一层美好的表皮包装好的时候。
“我也是。”
钟白雅回了他一句,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就等着瞧,钟医生。”傅之衍扣上她的十指,压在了枕头边上。钟白雅再次被填满的时候,好像已经很能适应他的侵犯,只是微微皱了眉。
“宝贝,以后记得多锻炼,就要了你一次,随时一副要昏过去的样子。”男人心满意足地占据身下这具身体,嘴里再次变得不干不净,“否则日后同我上床的时候,你恐怕都要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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