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生出来那会,她爸还打算让她退学在家照顾她弟——那个时候她才读三年级呢!后来学校老师去她家找她爸谈了话,她才能继续读书。”
顾绵为好友打抱不平,越说越气愤:“我觉得她爸妈也挺搞笑的,儿子是人,女儿就不是人了吗?思思成绩好,又懂事,哪点比不上肖宇坤那个小霸王了?要我说,思思以后肯定比肖宇坤有出息。”
顾绵说得义愤填膺,牧槿的表情却始终淡淡的,也没有出言附和她。
顾绵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她一直在失去父母的牧槿面前说关于父母的话题,这不是往牧槿的伤口上撒盐吗?!
顾绵懊恼地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如何缓和气氛。
顾绵不知所措的时候,牧槿却像没事人一样。她拿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水,平静道:“回去。”
顾绵老老实实道:“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