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总还要再等等的,可越等一天,越能被自己强大的脑补力杀一天。
陈菡欢越想就越心浮气躁,几夜难眠,最终爬起来给两位哥哥大人发了同样的信息——
阿斐哥/阿庶哥,我好像怀孕了。
……陈庶接到短信时,正在香蟹楼定包间。
其实这几天他除了去市区开会外,还抽空看望了个老朋友。
那老朋友是个省级干部,也是一手提携他的老前辈,两个都是没根没基地爬上去的,英雄惜英雄,属于一派。
两位约在南岳茶庄,一根烟的功夫,事情便谈完了,那人沉吟片刻说:“你这可有点大义灭亲了啊。”
陈庶挑挑眉毛,清淡一句:“无毒不丈夫。“
青烟缭茗蕴,齿间嚼茶味,不历万树枯,哪得馀后香?
……
陈庶走出香蟹搂,站在大马路上给陈菡欢打电话——
“你在哪里?”
“阿庶哥!还是你最好……最先给我打电话……”
“你在出租屋?“
“嗯。“
“你等着,我马上到。”
陈庶开自己车,离得也不远,几分钟就到了,进门一看,屋里只有陈菡欢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玩电脑。
她竟还有心思玩电脑?
陈庶压住嗓子里的干燥问:“确定了吗?”
陈菡欢收了目光回来,茫然:“什么?”
陈庶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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