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逸教授,听说十多年前曾经跟人来地下城区探查,结果碰上了点意外,整个探险队四十多个亚雌和雌虫全都遭难了,只有一个荒星当地雌虫重伤带着他逃了出来,从那以后他就变成这样神叨叨了。”
奇逸似乎听见了这些话,却没在意,抬头看了赫年一眼,接着又去观察面前的半圆装置,从包里掏出个便携终端开始拍照研究起来。
赫年嗤笑了声:“想调查又怕死,现在终于见着了,人倒是不疯了,便宜你了。”他接着对殷泽道:“我本来也不想带个拖后腿的,不过也只有他知道这里面的路,对这里的遗迹也有所研究。”
殷泽没有兴趣听奇逸的事情,旁边奚蓝也在认真观察着那个装置,殷泽没有去打扰他,只是问赫年道:“永夜之帆和银羽城有什么关系?”
赫年也观察着他们的研究结果,刚开始有些失神,等回神殷泽在和自己说话,这才道:“这可不是个有意思的故事,你想听?”
殷泽听他的口气就知道自己是多嘴了,他不想在这种老旧的故事上面花时间,正打算摇头拒绝,就看见奚蓝抬起了头,目光带着探寻看向赫年。
殷泽:“……”他顿了顿,还是皱眉道:“你说故事吧。”
赫年笑了声,他千里迢迢冒着危险到这个地方,后来又急匆匆地比谁都要先上到塔顶,现在终于快要解开谜团,他却好像丢下了负累,他用一种放松的姿态坐着,低声道:“这些故事也是从前人的口中流传下来的,他们代代相传,也没有任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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