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睛斑的玉臂,领口宽松地下垂。
男人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被男人啃咬出一片青紫吻痕的胸脯,一截细白的小腿搂在宽大的青衣下,靠着他的娇躯柔软有温凉,林军几乎想要扔掉手中的东西伸手去摸玉瓷一般的肌肤,在上面留下更深更青红的痕迹。
他不自在地咳了咳,喉头滚动,上身前倾,想要掩盖生理反应,这姑娘太勾人了。
低垂着脑袋的路茜听到咳嗽声下意识地抬起头,“潇哥哥!”,她震惊,一双小手用力地握住林军的胳膊,一张吹弹即破的小脸凑到男人面前,仰起头柔软的气息中带来林军从未闻过的香风,“潇哥哥,你……”
“肏你个搔娘们,这是又想勾搭谁呢?”虎子端着饭盆过来,远远的就听到昨天还在自己怀中婉转承欢的小女人,今天拉着自己的好兄弟不放手,整个人都快要扑进他怀里了,更别说她口口声声的叫着“小哥哥”!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昨天还这么叫自己!
林军有些尴尬,他自幼跟随祖父学医而非如同大多数村里人一般下地劳作,即使政局动荡,在这个偏远又贫瘠的村庄里,林家作为唯一的诊所还是很受人尊重的,这种被小姑娘示好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他从容的对虎子点头微笑,放下手中的药材,径自离开。
脸黑如锅底的虎子一手端饭盆,一手抓药材从路茜身旁擦肩而过,壮汉经过门边时用力一顶,还在怔忡间的小姑娘被撞得跌在地上,虎子放了东西过来像拎小基仔一般将她提了起来,扔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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