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时间,但她睡懒觉、吃早饭,都要耗费时间的。
薛绵平时的纪律绝对良好,只是体检相当于请半天假,这事在队里已经达成了共识,周队在的时候也从不管。
她这是被薛淮洺当典型给抓了。
“不需要。”
“旷工时间用执勤补上。”
“知道。”
六点钟队里的同事陆续离开,薛绵换上执勤服,外出执勤。队里差不多走空了,薛淮洺才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薛绵特地加快步子,躲着他,但抵不过薛淮洺腿长,三两步追上来。
薛淮洺擒住她手腕:“躲着我?”
“八点的班,我还要赶去片区,只有半个小时吃饭,有事之后说。”
普通男人,这个时候肯定会很霸道地说一声今晚别去值班了。
但薛淮洺不是普通男人。
他仍然捏着薛绵的手腕,却说:“执勤时候认真点,明天不要迟到。还有上次跟你说的事,赶紧去做。”
“你干嘛不自己想办法。”
“你上了四年警校,当了两年刑警,就学会顶嘴?”
操你妈的薛淮洺。薛绵在心里骂。
“想骂可以当面骂。”
薛淮洺读取微表情的能力远比薛绵想得厉害。
“我不介意再帮你戒一次粗口。”薛淮洺说。
薛绵取到警车,难免想到薛淮洺说的话。
她青春期可是骂人不带重样的,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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