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绵入职的第一个专案就跑去了外省。好在她师父张教授厉害,精准地做出了罪犯的犯罪测斜,才让他们这一趟没白跑。
薛绵大学时候就是老张的学生,毕了业,如愿以偿地成了老张的徒弟,虽然她现在还只是跟在老张屁股后面,但是名师出高徒,老张都承认她没给师父丢脸。
回到局里,她打算写档案,老张说:“这不是你干的活,赶紧回家休息去,别让你爸妈以为是我欺负你。”
薛绵猜想可能是薛成夫妇给老张打过电话了。
她在单位洗了脸,打车回家。到了家里,才算是真正能放松一下。刘月抱住她:“怎么瘦成这样啊,老赵是不是虐待你们了?”
老赵是这次专案的组长,她们局的顶头上司。
薛绵说:“不是的,是我师父天天熬夜,我也不好意思睡,就瘦了。”
薛成端来水果,对刘月说:“当刑警的哪有几个不受虐待的,你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刘月瞪了老公一眼。
薛绵去洗澡,洗完澡换了身碎花雪纺长裙,裙摆严严实实遮到大腿,将她趁得很端庄。薛成和她谈这次案情细节,刘月插嘴:“快别说了,小眠好不容易回家,你让她吃两口水果咯。”
薛成以前也是刑侦局的人,一次出任务受了重伤,留了心里隐患,就被调到了省政府,这几年节节高升,看起来过的很如意,但心里还是放不下。
薛绵去帮刘月做饭,刘月让她休息,过了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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