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地折腾得厉害,还在气头上的他没那麽容易心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成全它吸引注意力这用滥的一招。而睡到半夜被刺鼻的血腥味给惊醒,点上蜡烛居然看见野兽浑身是血地歪倒在那。几个孩子给爹爹舔着身上狰狞的伤口,很是无助地轻轻叫唤。
塔克斯愣了一会,大概没想到这家夥也有铁骨铮铮的一面,虽然愧疚还是没有,心痛隐隐还在。他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卡萨尔,临死也不肯落了下乘的孤傲神气。
醒来时就嗅到清香的草药味道,继而发现自己正蜷在男人怀里,卡萨尔像被触了逆鳞即使裂了伤口也要使劲蹦起来和他保持距离。只是那双及时按住他的手,和制止他乱动的凌厉的眼,让他闷闷地安静下来将头甩到一边。
“伤口还疼不疼?”拼命躲着身後的温度,卡萨尔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个坚果,赌气地把嘴唇咬紧了。
并不觉得他的别扭有多麽棘手,塔克斯当什麽都没发生过的声音淡泊:“我们在一起,快两年了。”
干脆磕上眼睛,耳朵也闭塞着,卡萨尔忽地挣动伤痕累累的高大身躯,在即将跌床时被男人的手臂给往回搂住:“不准再生气,毛可以再长的。”
“放屁!”再也忍不住,豹君转身就猛爆粗口,“老子引以为傲的毛全没了!你赔我!”
轻轻勾起嘴角,头低了一下,再低了下,嘴唇亲住他脸颊看他瞪圆的眼里满是颤抖:“到底是毛重要,还是我?”
卡萨尔战栗了又战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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