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我爱你。”时不时,一直保持欢呼状的卡萨尔会抱着最爱的儿子跑到他床前,嘟着嘴唇模样很是自豪地轻声一句,或者又蹦又跳就像个极品白痴原地转一圈脖子如长颈鹿一般伸过来,煞有介事地嚎一下:“塔塔,我的爱人,我的宝贝,我要爱死你!”
每当这个时候,塔克斯会放下手中喝了一半的补药,抬起头,看向他,诡异又诡异地面无表情。然後又捧起碗,咕隆咕隆喝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宣泄某种鄙视和自怜的情绪。
“啊,塔塔,你看世界多麽美好啊!”没一会那个神经病又来了,把手中的孩子抛向半空,亮晶晶的双眼四十五度角朝向鸟不拉屎的屋顶,当真是无语至极。
一周过後,豹君的病不见好转甚至越来越烈,早就受不了的塔克斯只好搬了出去,让他一个人尽情地发疯。
在卡萨尔终於意识到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两人分居已经有半月。对新生儿百分之百的注意力在他面壁思过忏悔有佳之後到底回到了那位功臣身上,从而发现自己是那麽虚伪,原来认为不要孩子只要塔塔平安就足够,其实他想要孩子想要得发狂,以至於愿望实现了居然发生人格扭曲的状况。
每个人成熟过程必不可少,而他与寻常人相较之下显得格外漫长。幸而塔克斯耐心很好,不然他早就出局,哪还轮得到他为一箭双雕而欣喜若狂。
这一天晚上,他负荆请罪,把一窝孩子全带上,才惦惦不安地找他老婆去了。
虽然补药吃到呕吐,塔克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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