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也不能抹去你身为弱者的事实。所以黑豹打算转守为攻,坐以待毙是可耻的,说什麽它也不能败在被自己玩过很多次每次都玩出不少心得的男人根下,否则他颜面何存,日後又如何东山再起,插他个鬼哭神嚎、世界末日?
於是我们的豹君吸了吸鼻涕,一边痛不欲生、甚是夸张地哼哼唧唧,一边悄悄地抬起了尾巴尖,继而整根尾巴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绕过去,刺向那朵被冷落在阴暗处正黯然神伤的花穴。而塔克斯只顾着前面,完全忘记了自己的雌穴正处於无保护状态,任它不知世事地微微张开,泄着丝丝缕缕的淫液在囊袋後面昏昏欲睡美梦连连……
塔克斯正干到高潮,一只脚踏着地狱一只脚踩着天堂,就是全身心投入也嫌不够地猛烈顶撞,爽得所有的毛孔都缩紧了。可不料身下那个早就被他忘到天边去了的部位泛起一丝诡异的搔痒,邪门极了,於是停下动作急急往下看,果然看见一根黑漆漆毛茸茸的尾巴正旁若无人地在花穴里搅得欢。
携着十万分的火气,塔克斯抬起头,两眼直直射向还在装作模样哀嚎着的黑豹,什麽都不说就冲他瞪着杀人的目光。而完全不知行径败露的豹子半眯着眼,随着渐入佳境,痛不欲生的表情显得越发如火纯清,其实它现在已经完全不觉得被阳具撬开的後庭是屁股上的一败笔,而是努力将那根暗度陈仓的尾巴想像成自己的阴茎,甚至还能感觉到阵阵快意,真实得就像从前端翘着的硬物上传来的。
“我一把捏死你。”塔克斯刚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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