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睡颜,偶尔几不可闻地呜咽一声,比夜还显得孤寂。
黑豹并非没察觉,男人在疏远自己。虽然看上去并非刻意,正是这种貌似无意的疏远让人找不到症结所在,也就是除了那次粗暴的交娈更深层次的原因。
黑豹不知该如何挽回,只能配合塔克斯的沈默,守着本分保持安静。它知道,塔克斯不需要它的愧疚,也不在乎它是真心还是假意。一切只是它单方面的求和而已,它就像一个无人施舍的乞丐,仍是风雨无阻、不知好歹,想求得男人的谅解和注视。
黑豹没有气馁。再说关心一个人并不需要言语。它仍旧按时为他清理身体,反正舌头是上好的澡巾,可惜男人不喜欢,一有不愿意就伸手抓住那软体拉长给打上一个结。豹子每每都被搞得欲哭无泪,还好塔克斯想通之後会帮他解开,然後奉送一脚让它像个雪球有多远滚多远。屡次三番被戏,豹子有点怕了,但依然不肯放弃,逐渐免疫,吃闭门羹也能吃得很开心。
每天换药是例行公事,就是赶鸭子上架也得奉行。
躺在床上的男人正吃着它摘回来的野果,上次不幸吃到了一根虫,还有一次生肉没处理干净害得人家拉肚子,不久之前它不小心睡着男人差点被巨蟒卷走拖回洞里交配了,其实真不是豹君的错,但塔克斯眼睛一吊判了他个数罪并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番说辞在男人那根本行不通。结果它被狠狠踩了几脚,趴在地上呈‘工’字,简直太赏心悦目了。豹子是有苦说不出,惩罚过後还得像只狗被那人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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