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只是尴尬地望向别处去了。
“官人!我先前就是住这个屋子,这瓦片被人揭开过,那时我总听到屋顶有动静,还以为是厨房里的猫爬墙!是不是府里有贼?他……他……”花织夕越说越着急起来,难不成自个儿在这房里住了这么多年,一直换衣服裸着身子擦洗的时候,都被人瞧了去?
“没事儿,别急。”李长贤以为瞒不住了,应该告诉她,便抱紧她惊慌的身子,附在她耳边细细道了实情……
他越说内心越尴尬,内心越尴尬,体内便越燥热,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逻辑,可归根结底便是想起了往常不该看的一幕,勾起今日不该勾的火儿。
“官人!你怎能这样!你……”
“坦白从宽,我都坦白了,你还想怎样?”他抓住她乱挥的小手,亲了一口,“要不,我让你看一次好了?”
“官人无赖……”她忿然地转过身,不曾想李长贤大人也有这样的时候。
原先她总以为他遥不可及,不食人间烟火,活的好似仙人。可原来在他绝尘摒俗的姿态下,也藏着一颗免不了俗的心。
这样是好是坏?花织夕心里有些几分害怕。她害怕若是坏的,这样的李长贤就会跟其他男人一样,免不了俗,经不起诱惑,专不了情,最终不会只属于她一人……
若如此,她宁愿他还是那个清心寡欲的李长贤。
“在想什么?”见她发愣,李长贤再次含住她的耳垂,因想起某些美好画面,精神尤为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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