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嗣封了昭仪。可上个月却忽然小产,又顶撞了皇后,差点没被打入冷宫。”
“什么?!”花织夕大惊,“她、她小产?怎么会呢?玉儿的身体一向强健什么粗活儿都干得了!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小产啊!”
“自然不是无缘无故的。”李长贤凝重道:“其中诸多蹊跷,只是宫外人不得而知罢了。”
“那玉儿怎么办?”
“待上了京,寻个机会给她送封信去,你好生劝劝她远离一切权谋争斗,保命要紧。”
花织夕愣了愣,默默点头。
…
因为知道妙玉的事情,一路上花织夕的情绪变得低落。
李长贤见她如此,只能默默陪着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这么一沉默,行程便也缩短了。
很快,马车在一座小村庄外停下。
花织夕疑惑地揭开车窗帘子,不由得张大了口:“朝花村!”
李长贤笑了笑:“下车吧。”
在她还懵然无知的时候,李长贤已经牵着她的手走进了朝花村的祠堂。身后的车夫还担着两箱子东西,一并跟着进了祠堂。
老村官正倚在破旧的木椅上打瞌睡,身边的孩童连忙推醒他,老村官这才颤颤巍巍站起身走向前打量起了来人。
祠堂外头一时间聚集了很多人,大都是来凑热闹的。
花织夕朝老村官行礼,见老村官认不出自己,连忙解释身份。老村官恍然大悟,又仔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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