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此刻,他的神智一片混淆。脑子里只剩下曾经在房顶误窥她白净身子的那一幕和那旧皮册子里画的人形图……
花织夕发觉不对劲,知道他已经失去理智了。干脆一用力便要挣开他,所幸挣脱开来有机会可以去叫陈伯。
可是,她欲走之际却见他高挺的鼻下忽然流出了鲜血!
“啊!不好!”花织夕吓坏了,忙取过白巾去擦他的鼻血,“你别吓我!您究竟是怎么了?我、我去叫陈伯!”
重新靠过来的猎物,哪还有放走的道理。李长贤没有给她任何机会,直接抓住她的手一把抱上了床!
“官人!官人你清醒清醒!我是小夕啊!我……”
余下的话全被他用唇堵了回去,花织夕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可他的唇确实和自己的唇紧紧贴在一起,原比宝霄楼那一次吻地更火热,更贴紧了,更……
意识随着他那轻软温暖之唇而沦消,本就心存爱意,心存妄想,她几度劝奉自己投降,与他一同陷入这不可自拔罢了,可理智却告诉她断断不能。
“嗯……唔……”彼此呼吸逐渐急促,热吻更深。
他更是轻咬慢啃,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轻佻招数弄得她浑身无力。
当李长贤的唇从她唇上离开,鼻息得以畅顺,花织夕连忙推他离开,怎知他身重如石,更是死死地压住她的下身而不放。
“官人!快醒!快醒醒!”
他虽然不清醒,可自己却是清醒的。纵是再沉醉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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