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软了。
大堂中间放着一块大白布,那白布之下盖着什么,可想而知。
此刻大堂里居然还来了衙门的捕役和仵作,应该是已经验完尸,查出死因了。
“小西,你过来。”李长贤绷着一张脸,实在难看。
“是、是。”她快步走上前,当经过曹管事的尸体时,一阵惊悚从脚底升到了心头,她害怕极了。
“妙玉说昨天你跟曹管事谈了很久的话,到底怎么回事?”李长贤严肃地问。
花织夕闻言一惊,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她又惊又怕地将事情的经过,包括无意窥见刘元和刘曹氏偷情一事仔细道出。
这时,周围人都震惊了,李长贤也不可置信。
“官人,事情就是这样的。都怪奴才自作主张替曹管事出主意,害得她寻了短见。”花织夕心虚又心惊,她自个儿以为刘曹氏是寻了短见,从未往谋杀方面想。
李长贤定了定,严肃道:“方才仵作说了,曹管事是窒息而死,凶器就是她房中的棉被,有凶器就有凶手,所以她不是寻短见而是被人闷死的。”
“什么?”花织夕惊恐地抬起头,“不可能啊!她不是去找刘先生……”
话到嘴边,花织夕愣住了。
这时,按照李长贤的吩咐在府中四处搜索的陈伯急急忙忙进了大堂,拱手道:“大人!刘元他不在房中,看情况似乎已经逃跑了。”
“好!”李长贤点了点头,对捕役吩咐道,“将尸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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