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补上。
这不,趁着拿披风这会功夫她数了一下自己的工钱,又发现少了!每年除夕李府给下人发的工钱会多出三两银子做彩头,可她数清楚之后又发现自己明明应该有八两银子的,却只剩六两!
“真是气煞我也!”花织夕恨恨地咬了咬牙,拿起披风就往花苑跑去!
她非问个明白不可!为何老是想着办法扣她钱,这都几年过去了!
……
花苑里搭着戏台子,台上唱的是一出贵妃醉酒的戏。
花织夕小跑到李长贤身后,小心翼翼地将披风给他披上。
李长贤也没有回头,脸色的神情十分柔和,眼睛专注地看着戏剧。
花织夕四周扫了一遍,却没有发现刘元的身影,于是她悄悄退到陈伯身边问道:“陈伯,刘先生怎的没来看戏呀?”
陈伯略作惊讶:“他明个儿一早和曹管事准备回老家便早些去歇息了,你不知道么?”
“没呀我知道,就是一时忘记了。”花织夕傻笑着,少顷思忖了会儿,低声附到陈伯耳边,“陈伯,我方才吃坏肚子了,劳费您先伺候着官人可好?”
“你这孩子。”陈伯没好气地笑了笑,“去吧去吧,待会大人问起我自会替你解释。”
“谢谢陈伯!”言毕,她转身悄悄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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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院子在李府大宅的后头,经过花苑里那番咚咚锵锵的戏曲灌耳,再回到安静的下人院子,花织夕忽然有些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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