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凄惨,又哭又叫的好不凄惨。
“他们为何要打她?”花织夕瞪大了眼睛,惊恐地问。
“奴家也不知道呢,听说是大人下的令,不过大人一向只教训犯错的下人,珠花一定是犯了甚么事儿惹大人不高兴了!”妙玉笃定地答道。
珠花正是那个女子的名字,看她的发饰和着装,应该和妙玉一样是个丫鬟,只是一个丫鬟会做出什么事儿导致官人如此生气呢?
思及此,花织夕冷不防地一哆嗦,心底猛然升起一阵恐惧。原来做错事儿惹大人不开心,居然是要挨板子的,她今后必须小心伺候着。
“小玉儿说什么呢!”身后一个稍大的丫鬟拍了一下妙玉的头,又转眼笑容可掬地看着花织夕,解释道,“小哥哥别听她说,大人才不会无缘无故就生气呢。珠花姐姐是三天前新进府的丫鬟,因为年长做事灵活就被曹管事调到佛堂去了,可是今儿个下午她却在佛堂做了羞人的事情。”
“羞人的事情?”
“什么事情呀?”
花织夕和妙玉本就年纪相当,对一些事情根本不了解,听得此更为好奇了。
原来李长贤有每日下午进佛堂诵经的习惯,而负责佛堂清扫工作的下人一向由刘曹氏安排。珠花是刘曹氏的远房亲戚,三天前才进的府。
初进府的时候,珠花因为不能亲身伺候李长贤一事耿耿于怀,便想尽办法让刘曹氏调她到一个可以偶尔接近李长贤的地方干活儿,当知道李长贤每日都有进佛堂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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