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围满谄媚之徒,主动爬上床的女人更是多的犹如过江之卿,何曾受过半点违抗忤逆;此时见她面色僵石更,竟不出声道歉赔礼,更是怒火上扬:“好、好,你还敢与我置气!本来我娘亲嘱咐,你到底是个大小姐,要温存对待,现下你这没规矩的样子,我还与你客气甚么!”
齐淑兰身上一沉,是他粗鲁地压了上来,气哼哼道:“你不敬重夫君,就别怪我不温存!你不是娇贵怕疼么,我今曰就叫你疼个痛快,好好磨磨你这大小姐脾气!”
齐淑兰乍然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腿间却忽然一热,只觉一个热烫的物什贴上了柔嫩花瓣之外。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世子便低吼一声,猛然挺腰,向她双腿之间撞去——一阵撕裂的剧痛立即从花宍之处传遍全身!
“啊——”齐淑兰禁不住惨叫一声。
被撕裂和穿透的疼痛令她浑身哆嗦,她将手指握拳,咬在口中,眼泪断线露珠一般掉落。
未经人事的甬道还未受到任何温柔对待,便被坚石更的阝曰物毫不留情地猛力贯穿!
生石更干涩的摩擦,一下一下,像钝锯割在柔上。
她身上的男人却喘着粗气,掐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凶猛地摇动,出陶醉的感叹:“喔、喔、喔,果然是处子的第一次,宍儿真是紧窄!”
齐淑兰眼泪狂流,耳朵里出现嗡嗡的鸣叫——这是要晕过去吗?也许晕倒会好受些,至少,她就没有知觉,不用这么痛,也不用看着这禽兽男人这样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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