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千惆淡淡地笑道:“我答应过师傅,一定要为其保留唯一的血脉,我不能食言。只要他好好的活着,将来我赴了黄泉,也好向师傅交待。”
元承霄气他言行,怒道:“他在这里不也一样,最起码,他对你没有任何威胁!”
郁千惆没有回答,反而转向风若行,口气冷漠,道:“卫云已经走了,你也可以走了。”
风若行一愕,以为他还是看不起自己,心下一阵黯然。转念又负气地道:“你不走,我为什么要走?别忘了,你身上还有我需要的东西!”
“哼,还是为了这种身外之物!这就给你!”郁千惆像是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纸,扔向风若行,后者哪里想到少年真的会给他,只下意识的将羊皮纸接在怀中,愣愣地看向少年,不知如何应对。
“你的目的已达到,滚吧!”郁千惆毫不客气的斥道,不管风若行急剧铁青的面色。
好,确实,他最初的目的确实是这藏宝图,他真的可以走了!风若行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只在心底辗转反侧,黯然神伤。他终究是瞧不起自己的,连做个朋友都不配!
这种礼物,真真是一出闹剧!郁千惆冷笑着想,任由风若行气愤离去,不再言语。桌上有酒,他静静的为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下,将苦涩繁恼统统咽到肚里。
他先用言语激走卫云,再将早已画好的藏宝图送给风若行,一并支开他。此刻,剩下他一人孤军作战。
三个月的被囚、受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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