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着这别扭,纷纷失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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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蓝这阵子身体不大好,感冒反反复复的,盛宠生日她也没去,怕病怏怏的样子,去了反倒不吉利。
次日上学,她见盛宠脖子上的蒂凡尼链子,夸了句好看,说着拿出了自己那份礼物递过去。
盛宠打开来看,是件奇奇怪怪的衣服,格外宽大,“和服?”
盛宠去年生日,悦农让她穿了套汉服去拍照,穿法还没忘,这件穿起来却不一样。
蓝蓝点点头,这套和服是式薄从日本寄回来给她的,就在盛宠生日前一天。
式薄在京都也待了一段时日,对于饮食和衣着都有了一定的了解,他寄宿的人家也是京都某个大家族的后裔府宅,建筑恢宏精致,为人也像那些牵连的屋宇。
式薄手上有妹妹的尺寸,趁主人家的裁缝上府来量尺寸做和服时,顺口那么一提,没想到人家很卖他面子,做了两套给他。
不过裁缝又笑眯眯地说:“在日本,只有父亲或者未婚夫才能送女孩子这个哟。”
式薄是哥哥,送妹妹穿倒也没什么。掐指一算,貌似盛宠生日也快到了,于是把衣服压后了一段时日,盛宠生日前一礼拜,他才寄了航空包。
“你怪不怪我借花献佛?”蓝蓝问。
盛宠好笑一声,“不是说你一套我一套嘛,既然这样,那就做姐妹装好啦。”她年年都收礼物,好的坏的见多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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