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极了——生了他这么个混账儿子,老让她在皮家抬不起头来做人。
知道蓝蓝这姑娘没亲娘,四姐想起要给盛宠的内衣换尺寸,顺便就提了一句,蓝蓝接到盛宠电话,说是逛商场,没多想就出来了,结果见到盛宠身边有大人在,立马怯了。逛了几家又知道那是皮皮的亲妈,吓得心脏吊在喉咙口。
四姐不知道这小姑娘满心满眼的都是她儿子,想到郭略是画家出身,就问蓝蓝是不是也学画画,没想到蓝蓝一愣,接着再也没说话。
四姐问盛宠她怎么了,盛宠只说:“姑,她夜里伤心想妈妈的时候,都搂着她妈的画睡呢。”拿起画笔都伤心,又画得出什么,眼泪吗?
闻言,四姐的脸色难看地像活吞了一只苍蝇,她这是被侄女嘲笑不懂事乱问了吗?
等缓过劲来,四姐又觉得,还真是可怜。
话说回来。
此刻篮球场上,抱着球坐在台阶上的少女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
天忽然就阴沉了下来,细细的雨落了下来,那个答应盛宠要教她打篮球的人却还没来。
“再等等吧,十分钟,十分钟……”她咬咬牙,在心里发愿。
可是三分钟后雨变得磅礴至极,她不得不到附近的羽毛球馆去避雨,还来不及抹干脸上的雨水,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眼号码,不是认识的号码,但还是接了起来。
“是我。”皮皮说。
她咽了咽口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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