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翻箱倒柜找针线。好不容易找到针线,穿好线头,帮他缝合伤口的时候,他醒了过来,估计是被痛醒的,他平静地看着我,也没喊疼,没过几秒又昏过去了。
我帮他包扎好伤口,又洗干净手上已经干涸的血,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的脸,开始等待——
等他醒来。
等他给我一个解释。
等了许久,准确地说是十小时十八分钟后,他才悠悠转醒。
“你骗了我。”我直截了当地说。
他抬手往脸上一摸,没摸着口罩,但是却一点没有慌乱,说得理所当然:“你是我的。”
他明明长得和L一般无二,为什么却一点都不像L那般温柔似水?
为什么?
“L真的死了?”我不想与他争论,他一个病人躺在床上,我也不想欺负他,我关心的只有L。
“死了。”
我站起身来,转过身说:“我走了。”
“你永远也逃不开我的。”他的声音虚弱但是在我心上仿若掷地有声。
我不再与他说什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的家。
不知道去哪。
我只是想离开他罢了。
在我离开之后许久,床上的杜妄才怅然若失地喃喃道:“原来你叫他L……”
拍摄间隙,霍溪一脸古怪地问她:“你知道了?”
阮弥看着他曾经动人的眼眸如今变得如一潭死水,好似沙漠中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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