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夫,先不抓药了。他有时候脾气不太好。”然后便匆匆追了出去。
郎中在他身后嘱咐道:“有孕之人脾气是有些不好,多顺着点她。”看着他们的背影,困惑地摇了摇头。他家世代行医,在当地很有名气,看过的孕妇极多,乍闻自己有喜,有的人高兴,有的人恐慌,有的人担心,有的人厌恶,反正什么反应的都有,就是没有见过像今天这位夫人这样生气的。
叶凌云追上韩砚沉,他仍旧一脸怒气,冲口便道:“怎么出来的这么快?你怎么不在里面抓了安胎药再来找我?!”
叶凌云苦笑道:“你会不会有喜,我当然最清楚了。我怎么会和那大夫一起犯糊涂。别气了,小心又头晕。”
韩砚沉哼了一声,脸色终于好看了些。
第二天,叶凌云和韩砚沉在街上乱逛,正好途经一家医馆,看到排队看病的人很多,一问才知道是刚刚告老还乡的御医,便硬拽着韩砚沉再去看一看。
谁料胡须花白的老御医居然也说是喜脉。
这下韩砚沉沉不住气了,拉着叶凌云出了医馆,气道:“走!打听打听这里还有谁是名医!我就不信这么大一个岭南就没有一个会看病的,连我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于是二人花了整整一个星期,将岭南大大小小的医馆几乎看了个遍,连已经隐居多年专心颐养天年的老神医都被他们从深山挖了出来,然而大家却像约好了一样,所有人的诊断都是一个样——喜脉。
到最后,韩砚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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