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声响。
流波提高音量再次说道:“谷主,这么晚了,属下本不欲打扰,可是这事实在严重,不得不立刻禀告。少主他夜闯死牢,想私自将叶青阳的儿子带走。”
房门应声打开,无那的声音悠悠传出:“进来说话。”
“是。”
“此事当真?”无那待二人站定,问道。
流波和秋水道:“属下二人亲眼所见,绝不敢欺骗谷主。”
无那皱了皱眉:“嗯……那你们可知是为了什么?”
“这——”二人对望一眼,低下头来,“属下不敢说。”
“哼——既然有胆子现在站在这儿,必然是敢说的。说吧,我不怪罪你们就是。”无那有些不耐烦。
流波低着头,嘴角轻轻弯起,语气仍是恭谨之极:“听说……听说那人和少主早就相识,关系不一般,还有人说……”
秋水接道:“甚至有人说,那人和少主之间有苟且之事……”
“都是什么人说的?”
“少主那日在苏家喜宴上中了鸳梦,在场的人都看到他是被一个戴面具的贴身护卫救走的。这事儿在江湖上已经传遍了。甚至有人说少主根本就没有找到鸳梦的解药,那毒……其实是那侍卫用身体帮他解的——”说到这里,流波悄悄抬头看了一下无那,见他面无表情并无怒色,这才继续说道,“可是少主哪有什么贴身侍卫?若不是那人身份尴尬,又为什么要戴面具?”
“嗯……我虽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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