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清淡的声音,不是他记忆中的温雅和煦。
他仓皇的收回手,道:“没什么。你脸色有些苍白,这几日好好休息。”
说完,再不看韩砚沉一眼,回身走到太师椅后,负手欣赏起墙上的字画。
待到韩砚沉的脚步声远去,他催动内力将厅门紧合,旋动太师椅一侧的把手,那幅字画缓缓地卷起升了上去,露出一个神龛,供着一个白玉制的牌位,上书“沈陌白”三个大字。
方才他终于失控了。
这些年来,随着韩砚沉一日日地长大,一日日地越来越像那人,他的妄念便越来越深,想要试一试触碰这张面容的感觉是怎样。
当年他对那人敬若天人,不要说触碰,连想一想都觉得亵渎,有时候挨得近了,感受到那人柔柔的气息吹拂在身边,便已心满意足陶陶欲醉。
连他也不知道这妄念是何时悄悄潜伏滋长,待察觉到已经为时太晚。
就算碰触到了,又如何呢?
他终究不过是那人的儿子,自己究竟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