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并不算顶尖,无那的武功在谷中排第二,仅次于自己,怎么会无功而返,连伤也没能伤了他呢。
无那默然,毫不辩解。
从那之后,他便常常想起那个如玉的男子,一有机会到谷外走动,便总是忍不住借机来看看他。
他们总是随意地过上几招,然后对月举杯,天南地北地胡聊一通。有时候说的兴起,一不小心说到一些可能暴露身份的话题,无那总是立刻转移话题,然后悄悄地观察沈陌白,生怕他起疑。沈陌白却似从不曾在意,由着他将话题转开,自然地继续聊下去。
也不知他是知,还是不知——
也不知自己对他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他又是如何看待自己。
想不通的问题,无那从来不费心去想。只要他知道自己想见他,沈陌白也愿意给他见,纵然一年只得短短几面,也足够了。
他本来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十四年前的那一夜。
那一夜,他办完了谷主交待的任务,匆匆赶到金陵,想绕过来见沈陌白一面再回谷。因为时间太晚不想去打搅他,便来到沈家隔壁的土地庙打算暂住一夜,却无意间发现了两个奄奄一息的孩子,其中一个脸上还被刀划得面目全非。
想起童年类似的遭遇,他一时无事,生出恻隐之心,便问道:“想活着么?”那男孩儿答道:“想。”他又问道:“要报仇么?”那男孩儿即使奄奄一息、脸上血肉模糊,却仍然眼光坚定充满仇恨地说:“要。”当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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