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砚沉,待你大败那些名门正派的跳梁小丑,为父就把谷主的位子传给你,你可好好地坐稳了,别给我丢脸。”
韩砚沉仍然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接位。他本来只求报仇,并无意于此,不想因此卷入谷里更多的是非纷争,可是义父多年的养育栽培之情又无以回报,不忍让他失望,一时左右为难。
破云沉默了半晌,低声说了一句:“若是有本事大败白道,倒也有几分本事,有资格坐这个谷主之位。”
他话音虽低,在场众人却个个武功高强耳力惊人,立刻遭到几道冷冷的目光,逼视的他闭住嘴巴不敢再开口。
勾魂虽然仍不甘心,又自忖没有十足的把握打败无那。自从十年前在上任谷主的禅位比试中输给了无那,他便一直暗暗加紧苦练,只希望有朝一日能打败无那夺得谷主之位,但是无那武功高深莫测,这些年极少亲自出手,偶尔与他过招切磋,不知使出了几成功力便令他招架不及,令他又恨又敬,慢慢打消了这个念头。本想退而求其次,在无那的禅位比试中打败那几个小毛孩接替谷主之位,谁知无那居然不按常理出牌,中途杀出来一个韩砚沉,要到手的谷主之位就这样白白地失去,叫他如何甘心。
于是他继续据理力争道:“可是继任谷主之人须得德能兼备、武艺高超才能服众。不然犯了众怒,大家一拥而上,只怕少主性、命、堪、忧——谷主纵然爱子心切,这样做却反而是害了少主啊!”他刻意拖长了调子,不屑地瞟了一眼不言不语的韩砚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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