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默默地问:“苏伯伯,您真的杀了韩砚沉全家么?究竟是为了什么?若是您泉下有知,可否为我解答?”
牌位当然不会说话,叶凌云叩了几下头,将香插好,起身时看到旁边苏想容泪痕未干的惨淡模样,怜惜地摸摸她的头,安抚地笑了笑,然后起身走向苏夫人。
“苏伯母,凌云回来迟了,您还好吧?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苏夫人勉强对叶凌云笑了一笑,招呼他过来:“凌云,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商量着要怎么对付血砚公子呢,他只带了一个护卫十几个弟子便将我们正道武林重创成这样,若是多带些人手卷土重来,后果不堪设想啊!听想容说那天你也上去助阵了,去了这么久才回来,可知道那大魔头后来怎么样了?有没有别的收获?”
显然众人是将自己当成韩砚沉的护卫了。叶凌云内心道了一声抱歉,沉思着说:“那天他使出了那请魂梦生曲的摄魂功夫,凌云惭愧,也着了他的道,不过他毕竟受了很重的内伤,功力不能充分发挥,才让大家侥幸逃过一劫。后来凌云追着他出去,本想寻个机会擒住他,怎奈他的手下前来接应,凌云也有伤在身没敢贸然出手,眼睁睁给他逃走了,实在是惭愧。”
苏夫人点了点头:“不是你的错,不需自责。那大魔头着实厉害,那天在场那么多前辈师伯都没能讨得了好去,就连你苏伯伯也……”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似是在强忍哀痛,半晌才继续开口,“何况你一个孩子。——”
点苍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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