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大吼:“你敢伤远容的性命!偿命来!”
“啊!”这样的掌力之下,断无活路,众人的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竟不由自主的替这白衣男子担心和惋惜。
那男子只轻轻一闪身,便避过了这凝集了武林盟主毕生实力的一击,继而玉笛翻转,从中弹出一根银色的细线,在苏擎枫的面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带出一串血珠。
这时人群中有人惊呼:“银丝血划!是描金谷的血砚公子!”
“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血砚公子?如此年轻俊美,真看不出是那么狠毒的人……”“据说血砚公子手下从不留活口,看到过他的人都死于非命,天哪,我的小命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听到众人对他的议论,白衣男子面色未变,只是将银丝仔细的收回到玉笛中,那神情,分明是默认了众人对他的猜测。
血砚公子,他居然是血砚公子。
站在人群中的叶凌云,虽未和众人一样因为惊异和恐惧惊呼出声,内心却同样翻来覆去、难以平静。
血砚公子的大名,叶凌云几年前便听过。传说他是描金谷的少主,地位仅次于谷主和四大护法,本名并不叫血砚,但因手下血债太多,人称血砚公子,本名反而渐渐教人淡忘了。传说他武功高强,一柄青玉笛内藏无数玄机,不必提成名绝技“银丝血划”,甚至仅仅一首乐曲都可杀人于无形。传说他心狠手辣杀人无算,所过之处鸡犬不留从无活口,死于他手下的正道邪派、平民百姓、达官贵胄无法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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