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却相当糟糕。
身家丰厚的炼气士,可以服用丹药,代替凡人的食物,那黑袍道人,看来就是属于贫困的,可惜了那手中玉剑,跟随了一个没前途的主人。
白起继续喝酒,喝了几壶之后,伏在桌子上睡了起来。他这也不是醉酒,别说是炼气士,就算是初入道门的童子,喝上三五斤淡酒也不会醉掉。
酒意并没有上头,只是熏熏然,凉风吹拂在身上,有种特殊的爽快。白起有打赏,那伙计也不来催促,反而泡了壶茶水,放在白起前面。那茶壶却是双层的空心壶,保温时间长,白起睡的只要不太久,张开眼就能拿到漱口的。
不过白起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唤过伙计,问着镇上有什么可投宿的地方。
那伙计指点,只有镇东有家客店,还能让白起投宿,别的店,都是给脚夫水手住的大铺。白起取了水漱口,谢过伙计,离了酒家,转奔镇东。
镇东的房舍明显华丽了许多,白起沿着河边的路,来到一家客店。客店颇有古风,在门前挂了一个木头的车轮,没有匾额。不过在大门侧面挂了个铜牌,上面刻着店名。
白起也懒得去看,直接走入院子。这客店不提供酒菜,只是单纯住宿。白起才走进院子,身后就跑来一人,却是酒馆里看到的黑袍道士,那道士要开口,白起已经对迎上来的伙计道:“一间房,一个人。”
不等伙计说话,那黑袍道士也叫道:“一间房,一个人。”
“道长,只剩下一间了。”那伙计看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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