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大喜,如果乳母可以劝说父亲离开,就不必和那些炼气士死磕到底了。
雨霖铃离开,小雨却没有去指挥那些侍女做事,而是赖在白起身边,道:“小白哥,好像你干掉了几个炼气士,是不是把尸体都收回来了?”
“嗯,你看看。”白起也不隐瞒,将自己杀死的炼气士尸体从纳戒中取出,小雨上去就将两个纳戒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然后她从最后一个炼气士的手上摘下了一个淡红色的手镯,放在手中摩挲了一下,有些不舍地交给白起,道:“这个还是你拿着。”
白起没接,他没有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给乳母看,就是想要送给小雨。
“你留着吧,我有这些东西足够了。”
“你傻啊,娘弄来的东西,除了那葫芦,其余的未必有这镯子好啊。”
“所以才给你呢,我一个男人,戴镯子做什么。”白起说着,拉起小雨的手,强行将那淡红色的手镯戴上去。
小雨抿着嘴笑了起来,抬起手,晃了晃。洁白的手腕上,淡红色的手镯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白坚回到府中的时候,雨霖铃已经在书房等候。他有些诧异,自己的书房,雨霖铃是从来不进的。这次不仅进来了,还是没有经过允许。
“你们出去。”白坚让随身的亲兵家将离开,径自走到书桌后坐下。
亲兵们相互看了一眼,没有多嘴,心中却有些怪异。雨霖铃在府中的地位很高,远远超过了一个乳母应该有的待遇,甚至白府的管家也不如雨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