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莫要忘了孤是君王,这东西——”他冷笑一声,直白的流露出厌恶:
“喂狗吗?”
秦玺笑了笑,却是从碗里拿了馒头,放到嘴里直直的咬了一口。
“你——”
随后又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拿了那破碗,抿了一口不知是什么东西煮的汤。
秦墨言沉默片刻,目露不屑:
“孤倒是忘了你十岁前便是街头的贱奴想来这东西没少吃。”
十岁前的过往本是他与她都不愿提及的晦暗回忆,但她的背叛让秦墨言不吝用最大的恶意来伤害她。
亦或者提醒她她的身份,她的承诺。
“是啊。”
谁知秦玺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随后又咬一口那馊掉的馒头。
“这东西十岁前吃过不少,但十岁后,我吃的东西也并没有好上多少。”
秦墨言的冷笑,锦衣玉食不算好?
好似明白她的想法,秦玺低声道:
“确乎是锦衣玉食,然而若是惹您不快,却会被罚不准吃饭,”她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在追忆:
“其实这也没什么,然而您还记得我十六岁那年吃的最多的是什么?”
见他不答,秦玺继续道:
“是您的龙精圣水啊。”
她笑了起来,“您把我锁在殿内整整十日,这十日为有精液为食尿液为饮。”
她拿起旁边散发着臭味的汤汁又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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