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墨言受伤颇重,近年喜怒无常,时常彻夜不眠,是以虽则武艺高强身体大不如前。
如今又受重辱,急奴攻心,没能坚持到军帐就昏了过去。
马背上的将军冷笑,正待把人泼醒继续。
“将军,陛下伤势颇重,若是出了问题……”
“罢”他冷笑一声,让士兵驱散了百姓,“把人栓马厩里去。”
“将军要不要问过王上?”
“王上不上说不管了吗?”
“就是就是,我说李副将你就是心善,想想这昏君当初如何对大将军的,如何对王爷的。”
“走了走了。”
——————
“咳,咳,咳!”
秦墨言的蜷缩在马厩里哦,可以挡风驱寒,的为有人野草。
肩上课的伤口至今无人处理,有些感染,加上连日的疲惫,秦墨言发起低烧来。
一日未饮食,终究有些饿了,虽则送来的只是些粗茶淡饭,却只能将就。
忘着身边的饭菜他皱着眉,咳嗽几声,终于有些不情愿的拿起筷子。
“呦,咱们陛下这是嫌弃这粗茶淡饭吃不下?”
昨日的将军带着几个亲随出现在他面前,讥讽之意直达眼底。
秦墨言往他身后瞧了瞧没有看见心心念念的身影,于是端起碗并不打算理会。
“本将说话陛下听不见?”
像是恼了,他两步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