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血的剑尖挑起秦玺的下巴,冷然道:
“背叛孤?”他语气很淡,却掩盖不住深深的寒意,说着它嘴角还勾起了笑意:
“想和弋戈双宿双栖摆脱孤?”疑问的语气,但陈述的是他认定的事实:
“然而人家只是拿你当诱饵,迷惑孤的视线,自己先一步逃了呢。”
秦玺垂下眼眸,其实早在弋影带她来到城门下,她就有了预感,是以她只是看着这一场闹剧,像一个局外人一般未尝出手。
对于羌弋,虽然听弋戈说了许多,但是丝毫没有熟悉的感觉,能让她觉得亲切的一直是大宇比如这九安城。
就在她陷入沉思的时候,秦墨言拿链子栓住她的手腕,随后冷笑着翻身上马,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打马而出。
秦玺虽身怀武艺,但是毕竟没有记忆,并不能融会贯通,加之自见了秦墨言,脑海里就一片混乱,身体更是本能的僵硬。
秦墨言策马疾驰,走的急秦玺没能反应过来,直接倒在地上被拖行了好几米。
跟随在马后若是能一直跟着倒也罢了若是摔倒了就只能被一路拖行,再想起身可不容易。
她努力的想要起身,但是向前的拉力让她无法着力,地面摩擦着肌肤,她只能不停的翻腾挣扎以期有一个好受点的姿势,最终让自己背部着地。
“呲呲”
的声音由于拖行不绝于耳,她期初感觉疼痛,再后来渐渐麻木,而马背上的人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