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就知道,如此关口,秦墨言突然发难是因为什么弋戈猜得到,必然是同秦玺见了面。
然秦玺面色淡淡矢口否认,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让弋戈既悲且喜。
悲她昨夜的失常低语,喜她今日的平静淡然。
他点点头也不再多问,只是让手下人密切关注秦玺的行踪,且莫要再让她听见任何消息。
如此过了数日,秦玺有些烦躁。
她如何感受不到那无时无刻不在的监视,只是不想挑明默默忍受了。
但是自从那日以后她夜夜梦魇缠身,有些心烦,想要同顾惜说话,却被拒绝,周围的仆从也一个个避她如蛇蝎,让她很是不满。
这日终于爆发:
“弋戈,我只是想找顾惜说说话,你的人为什么要拦着,她人呢?”
弋戈垂着眸子听着她的兴师问罪。
“玺儿你喜欢我吗?”
他忽然开口,却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秦玺皱眉,喜欢?
这个问题没有想过,她呆在她身边,一是无处可去,二是算不上讨厌?三是……想要慰籍一下自己空虚。
是的她很空虚,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虽然她一点也不想承认,但是她总是忍不住想要有一个人可以让她汲取温暖。尤其是那日以后……
她答不出来。
“玺儿你会离开我吗?”
离开?
这个问题她也没想过,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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