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脉?”秦墨言冷冷一笑:“是嫡是庶都是孤养的一条狗,你说是不是。”
忍无可忍,林熙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
“陛下就是这样看她,这般待她的?莫要忘了她是为了救陛下才死的,如今看来幸而她死了。”
秦墨言红了眼,他如今最听不得便是秦玺死了,就算这是事实但是他提得旁人却提不得。
“死了也是孤的奴,”说完一把拉起林熙的衣口:
“你同他父亲是兄弟,同她也是关系甚好,同上战场杀敌,她同孤说很喜欢你这个叔叔。”
说到这里冷笑起来,带着暴怒残忍——秦玺的叔叔只有他一个,眼前这个什么东西。
“知道吗,她其实是个女子,孤平日里待她就和方才那贱奴没区别。”
脸上露出回味的神情:
“她是孤最喜欢的玩具,毕竟和那些个废物不同,最是耐抽,孤怎么玩都不会玩坏。”
“孤最喜欢调教她的后面和那小穴,看她求而不得和——”
“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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