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完周围又是一片赞叹。
顾惜被他一大堆的谁家的说的头晕,只道:
“那你见了吗?”
“我……”他一时答不上来。
然而此刻却插入一个声音,虽然不大却分外清晰:
“我见了……我见了。”第一句带着点茫然,第二句却莫名坚定起来,让人忍不住信服。
周围的人一愣,然而很快反应过来发声的人。
那个带着半截面具穿着灰扑扑脏兮兮裙子的少女,也就是刚刚反对俊武王神武的人。
“滚,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分,看你这土包子样,有没有进过城都不知道。”
说完一群人自动把秦玺和顾惜两人隔开,不过话题却从俊武王转到了春祭上。
顾惜拉着秦玺的衣角:
“姐姐……”对那个让喜姐姐难堪的俊武王讨厌起来,喜姐姐说的都是对的,那个俊武王沽名钓誉!
秦玺摸摸她的头,自己也很迷茫,她觉得她真的见过,但是……她怎么会见过呢?听说她从前是奴隶,在帝都……
帝都,皇宫。
一个杯子应声而碎,化作了飞灰,秦墨言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卫,一个半月了,人也好,尸体也好还是找不见。
自打秦玺落崖,他就没了春祭的心思,以春猎受惊,俊武王失踪为由,取消了盛大的祭祀。
他知道这对大宇的的民心,士气皆是打击,但是他已然没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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