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叫我喜也行。”
顾惜对她做了个鬼脸,站在她阿婆旁边不说话。
“你……”阿婆看着秦玺鼻头的环扣,想着她一身的血,尤其是下体的狼藉……重重叹了口气:
“忘了也好。”
“你从前应该是权贵豢养的奴隶,想来是一路艰难逃了出来。”说到此处她细细观察了一番秦玺的神色,发现她脸上,除了好奇并无波澜,于是继续道:
“既然逃出来了,自然还是重新开始的好,只是……”
她顿了顿:
“你身上的东西,阿婆都替你解了下来,但鼻尖这环扣,应当是玄铁精炼而成,穿鼻骨而出,阿婆着实没有办法。”
听着她的叙述,秦玺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鼻头,触手微凉,或许是习惯了,并不是很痛,若不是被提醒她尚且不知鼻尖带了个环,然而,在鼻环触动的那一刻她却忍不住瑟缩。
不是因为疼痛好像是一种本能。
她蹙起眉头,没有答话。
阿婆看她这模样叹了口气:
“也是个可怜人。”
说完摇着头出去了。
秦玺这些日子一直在阿婆家里养伤,也不知阿婆用的什么药,总之好的很快,她们一家住在山里,秦玺网四周看了看,除了山就是水,似乎方圆数里看不见人烟。
阿婆年纪毕竟大了虽则看着坚朗,却有诸多不便,是以,秦玺能下地以后就帮忙劈材采药。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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