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把控不好将你那废了可就不美了。”
秦玺闻言身子更凉,不由忆起当初被送到驯宠坊清洗,內侍将鱼管插入她的尿穴,往里面灌水。
那种痛仅仅只是回忆就让她血色全无,她以为已经过去了但是……
“皇叔……”她哽咽着带着惧怕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不要……不要调教那里。”⊙看書ㄖㄅ囘ㄖ寸不崾莣钌収藏んàǐㄒàNɡSんùЩù(嗨棠書箼)奌てòΜ
她脸色惨白,全身都在发抖,半晌等不到回答,原本抱着秦墨言小腿的手慢慢松开,一点点向后退去,带着绝望,带着恐惧看着俯视她的主宰,只不停的重复:
“不要调教那里……不要调教那里。”
秦墨言眯了眼,抬脚踩在她背上:
“阿玺全身上下哪里是孤调教不得的?”
近一年的调教折磨她对自己都身份早有定位,然每到情动之时,每当他凑到她耳畔低语唤她阿玺,她还是忍不住幻想,告诉自己他是她敬爱儒慕的皇叔,他依然是疼爱自己的。
但是今日……
她彻底明白了,她只是奴隶,只是他养的一条狗,他可以宠她给他恩赏,但只要他想无论她犯错与否随时都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她咽着唾沫,最后挣扎:
“皇叔说让阿玺自己选。”
“那阿玺想选什么?”他声音有些冷,收了脚等她开口。
让她选只是个情调,到底怎么罚他自然早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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