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之上怎么会这般。
刚刚那反应好似肩头有伤?
“阿玺,你受伤了?”
尉迟霆峰一急也顾不得君臣之仪,身份之别,叫了平日私下的称呼抬手想要看她肩膀。
秦玺连忙后退数步,如此又牵动了下体的铜球,她抿着唇。
“没有,”若是平日她最喜欢的便是和尉迟霆峰这帮子兄弟吃喝玩乐,然而自从她当了金吾卫右将军,一夜杀了数百人他们却越发生疏,她也有意避开和他们的接触,何况……
她闭了闭眼,冷漠道:
“尉迟小将军还是称呼本王王爷或者殿下比较合适,本王在此有要事,你若无事还是退下。”
如此冷漠的回答让尉迟霆峰不知如何回答,他握了握拳,很想问问她,最近可好?然而看着这人鼻尖的环扣话到嘴边仿佛又没什么可问的,父亲的话犹在耳畔,让他以后同秦玺少接触。
他苦笑一声:“殿下保重。”
“啧,想不到俊武王在大宇还挺受欢迎的。”
尉迟霆峰转身不久,秦玺的耳边就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桀骜风流,让秦玺难以忘却。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转身看向不远处迎面而来的人。
一共两队,两人为首,服饰有别并肩而来,分别是大临和羌弋的使者。
大临的使者秦玺并不识得,按照先前的国书当是安康王,而另一个说好的羌弋王伴读弋风,却是——
羌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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