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将她双腿打开给她的膝盖待上皮套,使之只能弯曲,接着又在脚踝处撑起木杆,让她双腿无法并拢,方道:
“陛下吩咐要洗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是以至少要接连洗上十日。”
十日——
秦玺身体一颤,连李全给她戴了什么刑具都顾不上看,只觉绝望。
李全给秦玺上完枷锁又道:
“殿下咱这驯宠坊,名约驯宠,自然是奴之侍主,犹如玩宠,宠者牲畜也,是以凡是驯宠坊的奴隶皆不得直立,殿下得罪了。”
接着又拿个铁面罩戴到她脸颊上。
这东西死死的锢住她的下颚,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同时遮挡了她大半的脸。
“殿下身份特殊,不便让人看见,是以陛下吩咐,殿下在驯宠坊的日子皆要铁罩覆面。”
说完把项圈的链子从暗扣拉出,调到寸余,栓在地上。
如此她就连抬头也做不到了。
和当初被拴在皇叔寝点的场景有些相似。
她放松了身体,却发现自己连侧躺都做不到,这套刑具做的精巧,从手腕到脚踝,皆有环扣相连,皮具束缚,小腿上的木棍,非但让她无法将腿并上,也杜绝了她侧躺的可能。
是以她只能低头跪趴。
想要苦笑,然而脸颊上的紧致使她连嘴角也无法勾起。
目光所及永远是这三尺不到的地面。
所幸她已累极就这样跪着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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