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能力不俗,又体恤下属,为人谦和。
他们都是敬服的。
然而右将军是陛下的私奴,此次失踪许久陛下很是担心,亲自来寻,却原来是作了逃奴。
主人处置奴隶,本就天经地义,何况是逃奴。
他们身份低微求情不得,也没求情的立场,但是……
夜里扎营,秦墨言将秦玺拴在帐外的柱子上,便再为看过一眼,回帐歇息了。
金吾卫士,给秦玺拿了食物,和伤药,终于忍不住道:
“殿下何苦,陛下原以不再计较,殿下何必为了个贱奴……”
说到这里又觉得失眼,毕竟从某种意义上,眼前人也是贱奴。
他放下东西,忍了忍还是道:
“殿下是陛下亲自带大的,不防求求陛下?”
秦玺有些虚弱的笑笑,靠在帐篷外的柱子上给自己上药:
“多谢好意,吾以知晓。”说完顿了顿“瑜可安好?”
“殿下放心,属下以把那贱……那姑娘送到城里,依照陛下的吩咐向那赵家讨要奴契。”
“嗯。”
她淡淡点头,靠在帐上不言语。
秦玺毕竟是大功之臣,若当真这搬牵着她入城池,必然将士离心。
是以这几日秦墨言一律过城不入在郊外行进。
山路难走,秦玺的手肘和膝盖,早已通红一片,日日爬行,就算宫中药膏有起效,也耐不住旧伤未去,新伤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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