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最东边的礼殿而去。
这一路要穿过整个皇宫,无论是宫中的妃嫔,侍从,还是护卫,但凡没有无事通通
跑来围观,对着她指指点点,窃窃有声。
由于仰着头她几乎可以看见她们那兴致勃勃,或轻蔑,或好奇的脸。
从前高高在上之人一朝下贱不堪的出现在面前总是引人议论的。
不过那些人到底顾虑着秦玺的身份,只是窃窃私语,并不敢说的太过。
毕竟,牵羊之礼过了,她依然是大宇的王爷,宫里的将军,纵然为奴为仆那也与他
们无关。
秦玺闭了闭眼,只当听不见议论,看不见那些人的表情,自顾自的爬着。
大宇的皇宫很大,从西到东,就算是平常也要整整两个时辰。
秦玺被穿了鼻环,身上带着数十斤的铁锁是以行进的不快,待她爬到礼殿大堂时已
经是下午。
羊皮厚重,她的身上早不知出了多少汗水,手肘和膝盖也爬出了斑斑血痕,带着链
子的手腕和脚踝处也有鲜血渗出。
她仰着头看满殿的大臣和坐在正位上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那个将她带出了地狱,赐给他她尊荣,却又让她承受而今屈辱,掌控着她荣辱生死
之人,她的皇叔。
或许是爬的太久,流汗太多,累了,乏了,原以为自己最不能面对的满朝文武,在
这一刻她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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