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然而却被秦墨言死死的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只能感受着随着液体的注入,肠道的蠕动,一点点鼓起的腹部以及越来越强的便
意,她感觉下一刻自己可能要失禁了。
秦墨言估算着她的极限,在她崩溃前停止了灌肠,抽出竹截。
大便随着灌肠液喷涌而出,根本不受身体肌肉的控制。
她的身体抖动的更厉害了。
憋涨了许久得以排泄,身体的满足感足矣压下竹截被抽走时与肛肉摩擦的痛苦,但
是排泄不被自己控制的耻辱却让她发抖。
然而很快她就明白自己的天真。
真正痛苦的不是失禁,而是你想失禁也不能。
第一次灌肠,秦墨言只是最简单的清洁,第二次,第三次则要仔细的多。
所以后面的灌肠在液体流入以后,秦墨言让灌肠液在她的身体里停留了足有半刻钟。
那时她在地上抽搐,翻滚,哭求着让秦墨言饶了她。
“皇叔,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
“饶了我。”
然而秦墨言只是轻抚着她的脸颊。
“傻丫头,孤说过了,这不是惩罚,第一次有些难受,后面习惯了就好了。”
由于疼痛和出汗,秦玺的头发缠绕在一起,一缕一缕的成了结。
秦墨言认真的帮她一点点挑开,沉默的看着她在地上抽搐,直到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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