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错。”秦墨言笑得愈发温柔,他朝一边的內侍勾了勾手,
那侍从捧着一个木盒走到他面前。
秦墨言打开木盒从里面取出一只金色的项圈,随后蹲了下来:
“你错在不听话,”说着他摸了摸她的脸“看来这些年,孤对你着实是太宽
容了以至你都忘了孤的脾气。”
他把手里的项圈丢到地上随后站起来:
“这可是孤特意替你准备的,本来以为用不上了,然而事实证明你还是要
调教,自己戴上。”
阿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地上的是一副精致的项圈,镶嵌着细碎的宝
石,花纹精美却并不繁琐,样式华丽却不庸俗。
然而再如何精,再如何漂亮,再如何华丽也掩盖不了一个事实,这是一个
项圈。
是戴在狗脖子上的,就算是奴隶也只有那些被视为畜牲的贱奴才会佩戴。
她咬着唇,不敢自信的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那人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眼里一片冷漠:⊙看書ㄖㄅ囘ㄖ寸不崾莣钌収藏んàǐㄒàNɡSんùЩù(嗨棠書箼)奌てòΜ
“孤希望你记得自己的身份,什么时候长记性了给你摘下来。”
阿玺颤抖的伸手,然而刚刚触碰到项圈的边缘就被钢铁冰冷的温度刺激的
瑟缩。
“什么身份?”
她原以为自己可以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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